平时的夏英承在面对他的时候就总是用过激的言辞羞辱他,现在在一气之下做出这个行为,其实细想也就没有那麽意外了。
魏南华没有询问夏英承是被如何处置的,尽管知道同事那边另一番关於勇斗歹徒的事故内容都是对外说辞,但他还有隐约的记忆那晚得救後到底发生了什麽,包括门外那个模糊的,痛苦挣扎的身影,所以他相信至少那个孩子被送去医院这一点应该是属实的。
至於司马宣会如何发落,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如果司马宣问他的意思,他会说算了吧,不是因为他是圣人,而是他对夏英承的感受是深深理解的。
只能说,他庆幸自己比夏英承成熟,否则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在嫉妒得发狂的时候也做出什麽日後让自己後悔的事。
在这一点上他跟司马宣的想法一致,其实就把夏英承当个孩子,真正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其实都是某个人的错,招惹了无辜的人。
既然他也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现在就当是两下里撤平了。
而他再听说夏英承这个名字,已经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从澳洲回来後,魏南华明显感觉到司马宣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确切的说,从他醒来他就发现这一点了。
尽管在柯婉柔以及其他人面前还是需要掩饰,但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男人会表现得无比亲密。
那时候,他知道他赌赢了。
那个人终於看清了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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