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魏南华应该没有听到。
後来柯婉柔的电话是司马宣接的,因为工作上精干的魏南华在私地下看来实在是笨笨的,撒谎也不会。
说了一大堆话圆这个谎言,一切倒也顺利,只是柯婉柔提到差点杀过来要人时皱了皱眉。
跟他要人?
这说法让他很不舒服。
然後魏南华问司马宣怎麽会知道他过来前跟柯婉柔说的借口,没有对过嘴的他怎麽知道自己的说法的。
这个工作狂除了加班工作这种老梗还能说什麽呢,心中为了柯婉柔的来电正不非常不爽的司马宣根本不想搭理他。
接下来的日子里发生的事其实跟原先计划的全然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时间跟那个人分开得太久了,当然,是指身体上分开的时间,这两次再抱魏南华,司马宣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这种感觉让他彻底忘记了父亲的话,忘记了自己的决心,又开始跟魏南华频繁的发生关系。
他不是不知道周围有多少眼睛在盯着他,特别是每天贴身服侍的那个家夥,一天也不知道会打多少电话给老爷子汇报他的情况。
但他控制不住,中毒一样的索取着那个人。
司马宣要求他跟妻子做爱後不得清洁,要看他身上的证据,觉得这很疯狂,很自虐,也很虐人。
每一次都像是被什麽迷住一样看着那些刺眼的痕迹,然後疯了似的把人往死里折腾。
这期间按计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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