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宪在这山东地界,每日甚是憋闷,今天得见诸位,心下倒是舒畅了很多。”
李懋芳此话一出,李啸与陈子龙不觉一愣,双人不约而同地对望了一眼。
“东翁,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东翁来到山东,时日尚短,根基未稳。且忍耐些时日,这山东局面,定会慢慢有所改观。”陈子龙温言劝慰。
李啸暗叹,这个陈子龙,虽已辞别李懋芳,但仍称其为东翁,倒还是个颇念旧情之人。
李懋芳脸上浮起一丝苦笑:“子龙,你不必安慰本宪了。现在山东情状如何,本宪心下自知。可叹本宪自来山东,原想好好做些实事,也算上不负皇恩,下无愧百姓,谁知现在已过大半年,竟只得这般苟且度日!可恨在这山东官员与将领,见本宪不得朝廷支持且根基薄弱,个个阳奉阴违,背后尽行贪墨苟且之事!唉,在这山东,本宪恐难有作为了,估计,不日便会被人取而代之。”
房间中,一阵难堪的沉默。
李啸明白,李懋芳说的是实话,这个本来就才具平庸的李懋芳,在没有上面支持,且下面的官员个个阳奉阴违的情况下,想在山东长呆下去,怕是不易。按明史记载,也就到明年七月时,李懋芳便会因为救灾不力被免职归家,由太常少卿颜继祖接任山东巡抚一职。
“巡抚大人不必过于悲观,事在人为,山东局面未必就是死水一潭,还需勉力振作方好。”李啸尽量以一种平静的语气对李懋芳说道。
李啸知道,自已说这番话,虽是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付子之托(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