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骑枪,那种沉默威压的气势,有如一只蓄势待发的多脚猛兽。
而在枪盾战阵的最后面,则是一群50人的轻骑,簇拥着一名身穿后金摆牙喇盔甲的将领。拜克图暗想,此人应该就是堡中主将了。只不过,因为距离较远,看不清这个狗胆包天的明将面容。
拜克图随之仰头上望,发现城墙头上,除了那些持刀荷枪的军兵外,还有呈一条直线站于堡墙上的火铳手,每个人手中那乌黑发亮的修长火铳平举着,保持了一个瞄准的姿势,他们臂上的火绳已点燃,似乎还可看到暗红色的火头一隐一现。
看到对面明军的阵容,陈克图原本狂傲不屑一顾的内心,突然有种莫名的不详预感。
他听到,旁边的鞑子军兵的呼吸声,似乎皆开始变得粗重。
这支明军是何来头,竟然这般整齐肃然,虽隔颇远,便能感觉其中散发出的凛凛杀气。这般精锐气象,完全不似自已以往见过的任何一只明军部队。
我军,真的能打赢这支人数有我军五倍之众,阵列森严,盔甲齐整、训练有素的明军么?
拜克图在心中,轻声问自已。
他随即为自已这个卑切的念头感到羞耻。
我后金大军自入关以后,从来都是战无不克,攻无不取,哪处明军见得我金军到来,不是望风而溃。拜克图,亏你还是个跟着旗主大人四处征战的八旗勇士,亏你还是一名长于白山黑水的女真巴图鲁,怎么在这个偏僻小堡处,反到怕起自已的手下败将来了!
第一百零五章 吞狼(上)(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