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酥麻的感觉很快让裴云升噤声了。
开始的强制阶段,裴云升是很放不开的,宁肯咬牙到出血也不叫出声,到后来被庄承玩得酥了,渐渐愿意开口了,也只是呻吟,不怎么叫床。
庄承有时候被他撩起来了,就会发狠逼他叫出声,而裴云升为了不辜负自己的反审讯训练,一直坚持到最后,就算被干得哭着求饶也没有按庄承的意思讲过那些淫词浪语,惹得庄承叹着气取笑他一定不会当叛徒。
但其实两人都不可能让裴云升落到那种境地。裴云升的想法是与其暴露毋宁死,而庄承倒是更在意裴云升的生死,因此要以万全的准备防止裴云升露陷。
一个警校肄业生的短期卧底任务能缜密地发展到现在这样举足轻重的地步,虽然庄承没说过,裴云升也能想象这个人在其中付出了多少。
裴云升以前觉得,庄承喜欢干他,那他就把自己当做庄承帮他的报酬了。后来才明白,其实,庄承是命运给他的报酬。
裴云升埋在庄承颈间咬了一口,含糊问道:“你这车隔音怎么样?”
庄承已经抽开了裴云升的皮带,一只手从他后裤腰伸进去摸到了后穴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揉着,忽然伸进去了一根手指:“还不错。”
裴云升被他突如其来的插入惊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
庄承笑道:“这个程度外面听不到。”
裴云升趴在庄承脖子上懒洋洋地舔着:“那不够,我现在会叫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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