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外的吻痕,并没有起疑。
裴云升再次见到庄承是两个月之后。
作为探路石的他已经完成了初步的打探,收集的资料应该交给联络人以进行更深入的调查——而那些事情本该与裴云升这样一个被偶然选中的警校在读生无关。
然而在他到达临湖公园指定交接的长椅之前,庄承先截住了裴云升。他说:“裴警官,你不如先等等。”
庄承的动作不如话语那么客气。他仗着高人一等的擒拿技巧困住了裴云升,将人压制在身下隐藏在树林里。
裴云升几次反抗都没有收到效果。庄承感叹了一句真是敬业的警官先生,颇为无奈地喂了他一颗泛着甜香的药丸,裴云升便再没有精力反抗了,两人也果然等到了不知何时埋伏在此的毒贩与在此接应他的警方人员的火并。
而裴云升,在庄承塞入他口中的催情药物与不住挑逗玩弄他未经人事的下体的手指的联合作用下,嘶声叫骂着,耻辱地达到了人生第一次荫睇高潮。
庄承没有就此住手。
他依然是衣冠楚楚的,眼神饶有趣味地观察着裴云升的反应,手上把玩着已经熟透而颤颤巍巍探出头的娇小荫睇。似乎是好奇这粒娇嫩而敏感的肉球是如何影响裴云升这个硬邦邦的大男人的,他不时揉捏弹动着,偶尔还用指甲搔刮它。
每当他这么做的时候,裴云升都会咬紧了牙,沉重地喘息着来掩盖即将出口的呻吟。他的双腿因为腿心极度陌生的酸胀感而颤抖,花穴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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