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确实有很多人建议将世界联合音乐协会总会设在华夏,但最后还是设在欧洲战争的结束地——凡尔登,那里被法兰国单独划出来作为任何人都不可以侵犯的“和平圣域”,隶属世界联合音乐协会管辖,以纪念《和平颂》的伟大贡献。
江离一行人依次步入和平殿堂汉白玉音乐厅,不同于购买普通门票的观众,邀请函持有者可以坐在音乐厅四壁延伸出去的三十六个封闭贵宾室里,透过特制的窗镜能清楚看到舞台上的一举一动,仿佛身临其境。
每个贵宾室都有各自的雅称,比如江离所坐的听乐轩,这里全是金色邀请函持有者,不乏有些心高气傲的公子哥昂首挺胸从他面前走过,也不乏温文尔雅之士微笑着与他颔首致意。
但今天江离不在这里,作为最佳新人奖的参选者,他必须在后台等候。
后台是个是非地,与他一起等候的还有来自其他各省区的参选者,数十人之众,不说个个惊才绝艳,至少每个人都有足以自傲的地方。
因为是新人,不少人同样年龄不大,互相不服气很正常。
但有的人却未免太不长眼睛了。
比如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竟然公开对他发起挑战,原因是对方看上了来给他送东西的唐诗诗,遂提出用吉他决一胜负,对于这种无理要求,江离连搭理都欠奉,径直走开。
“你肯定心虚了,亏你还是《我是一只小小鸟》的主唱,我看你之所以有这样大的成就主要是你身后两人的作用吧!小心在
第68章 最佳新人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