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狠狠剜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袁芳打电话来说你们分手是因为你是同性恋,和男人亲热让她撞见了,一开始我和你爸都不信,就连忙过来问你,没想到你。。。。。。姜岩。。。。。。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老妈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苦笑著轻轻关上了门。
我张著嘴,站在屋子中,半天才反映过来她说了什麽。
“听我解释啊。。。。。。”我刚要开门冲出去,手臂却被流氓拉住了。
“你现在去说也是越描越黑,咱俩都被那小贱人算计了。”
流氓面色阴沈,一改刚刚的嬉皮笑脸,狭长深邃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酒精是种神奇的液体,它能创造奇迹。
望著茶几上凌乱堆积的绿色易拉罐,望著电视屏幕上闪烁的雪花,我昏昏沈沈的大脑已经无力作出反映,更无法解释刚才剑拔弩张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为什麽冰释前嫌一样肩并肩地窝在沙发上。
酒入愁肠,满嘴苦涩。
虽然喝下的酒不论是度数还是数量都没有达到令我酒醉的限度,但我还是醉了,醉倒可以忽略身边这个流氓是还得我沦落到这种欲哭无泪凄惨地步的罪魁祸首,还自暴自弃般把自己出生到此刻的各种光辉事迹都翻腾出来。
流氓不是没有优点,他有酒量而且也有耐心,是个称职的倾听者。
小学时候每年都被选为三好生,功课都是一百分;初中时疯狂看漫画动画片
分卷阅读1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