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屋里一片灰黑,他一定能看见我闻言变得铁青的脸色。
这个混蛋,这个混蛋怎麽没有半点羞耻之心?难道我们生活在不同的星球麽,他脑细胞的数量和草履虫一个等级,干出这种畜生事,居然还能没有任何歉意地寻到受害者家。
脱衣服的时候,他还敢说脱衣服的时候。
“混账,我今天非得废了你!”
顾不得姿势难看,我咬牙切齿地扑到他身上,他看情况不妙也忍著痛奋力抵抗。
我让你嚣张!
好歹也是身高180的老爷们,就算他身材比我壮实些想推开我也很困难,我一手锁著他喉咙一手向下狠狠抓住他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团肉。
温热柔软的质感很无害,但就是这个玩意打碎了我平静的生活。
“大哥,大哥冷静啊!”他疼得变调的声音在我耳边聒噪,带著烟草味道的气息喷在我颈侧,“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袁芳那女人也不是好货色,我这不是还帮你揭露她虚伪的本质了麽,再说你昨天也上我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上你女人,你上我,咱俩两清了。大哥手下留情啊。”
听了他的歪理邪说我更有气,手下有加了三分力气。
他可能是怕伤到落在我手里的宝贝,不敢扭动身体大力挣扎,只好一边哀求一边拉扯我的手臂肩膀。
流氓总有三分蛮力,不经意地哢嚓一声,我只穿过两三次的马球衫被他扯开了。
悦耳的裂帛声回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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