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我到宾馆的时候,应该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在我房的时候听见
隔壁房间里有人在哭。
晓晴、傅聪和我的房间是挨着的,我敲门,是傅聪给我开的门。进去以后看
到晓晴坐在床上哭,傅聪跟我说晓晴今天遇到一个餐饮大户的老总,一眼就看上
晓晴了,他先是利诱晓晴,晓晴没从他,然后他又威胁晓晴,说晓晴现在做的是
商业间谍行为,他可以起诉她,除非晓晴答应和他发生关係。
晓晴在公关方面没什么经验,一下就被唬住了,被那个老总揩了油,要不是
傅聪正好进去找晓晴,晓晴可能就在办公室里被人办了。
看得出来傅聪应该是对晓晴有意思,他一直在旁边给晓晴端茶倒水的,还不
断地安慰晓晴,一会说些宽慰她的话,一会儿又义愤填膺地说要去找那个老总算
帐。后来晓晴说她有点饿,傅聪立马就动请缨去买吃的。
傅聪走了以后,房间里就剩下我跟晓晴两个人。我也觉得晓晴挺可怜的,可
是我又不是太会安慰人,弄得气氛有些尴尬。
我跟晓晴说:「这个上海男人也不是好东西,还说温柔,放屁,都他妈是禽
兽。」
晓晴低着头,哭哭啼啼地说:「他不是上海人,是个山东过来的。」
我一看没说到点上,往下也接不下去了,只好改个话题:「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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