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我没什么两样。
门外的地上,放着一个装着吉野家牛肉饭的白色塑胶袋。
傅聪是第二天早上归队的,他没说什么,还想平常一样工作。我儘量装得像
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三人之间还是多了一股说不出的尴尬气氛。
两週后,我们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準备打道府。
火车上,我们三人各怀心事,都没怎么说话。我不知道该不该把这边的事情
告诉沈嘉,我固然可以把沈嘉过去的事情搬出来当做挡箭牌,但是我也很清楚这
会对我们的感情造成多大的伤害。若不说,如果哪天沈嘉从傅聪或者是别的同事
那里听到什么风声,恐怕更加难办。但是傅聪和沈嘉说不上很熟,傅聪也没有必
要特意把这种事告诉沈嘉。
我心里的天平不停地摇摆,直到火车到站,我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
我下了火车直奔公司,想时间把在上海的调查资料存到公司的电脑里,
并且向刘总彙报一下成果,但是我到公司以后才听说刘总带着沈嘉出差了,明天
才来。
沈嘉跟刘总出差了也没告诉我一声,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想想,现在的
我也没有责备沈嘉的立场。出差半个月,我几乎没给家里打过电话,最开始是因
为太忙,后来因为晓晴的事,我心里有些害怕和沈嘉说话。
(十四)(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