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伺候您。”秋末从小在戏班子长大,接触的最多的也都是那些戏文,他这个时候还小,还不知道伺候的另一重含义。
方亦有点觉得对这么个纯洁的男孩下手似乎太过分了些,但想着不下手又不符合自己的人设,放弃这个尤物又很可惜,叹了口气说,:“他说的伺候,可不是指的这种。”他顿了顿,有些不怀好意的打量着秋末:“既然你说什么都能做,那就做给我看吧,站起来,把你的衣服脱干净。”秋末用软绵绵的两条腿撑着着自己的身体艰难地站起来,然后当着方亦的面把衣服解开,缀着许多补丁的衣服如同落叶一般,一件件轻飘飘的落到地上。
虽说是在戏班子里长大,从南到北吃了不少苦头,秋末这一身却养得比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小少爷还要细皮嫩肉。而且秋末的肌肤很容易受伤起印子,却是个不容易留疤的体质,浑身上下光滑细嫩,像是块全身通体剔透的上乘好玉。
方亦从他那张青涩娇媚的脸看到他胸前的两点淡粉色茱萸,平平的小腹,又看到那性器,不仅人生得瘦小纤细,秋末的性器也是生得很瘦小,颜色很浅很淡,连男人浓密的阴毛他都是稀稀疏疏的几根,好似没发育一样。
因为药性的缘故,那软趴趴的一团现在也硬邦邦地翘起来,只是那大小确实不怎么可观,还没自己软着的时候看起来大。
“帮爷把鞋子脱了。”秋末这会站得腿软,他轻轻用靴子踢了一脚,对方便双膝一软跪在他面前。
赤身裸体的秋末一边忍受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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