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淫水,把方亦的性器都泡在了温暖的后穴里。
做得尽了兴,方亦才把性器给拔出来。娇嫩得和花骨朵一样的弟弟,刚开苞就让他这么一顿狠操,后穴都给合不拢了。因为含不住这么多的精液和淫水,白浊混着水如瀑布一般从小洞流出来。
既然是惩罚,方亦也懒得给他清洗了,他找个枕头垫在方悦身下,又捡回之前的那个兔耳朵肛塞,直接塞住小圆洞,自己随便冲洗了两下,去隔壁干净的房间睡了。
第二天把他吵醒的是方悦的尖叫声。
方悦昨天喝得太厉害,就记得自己进了酒吧,被人哄着穿了兔女郎衣服热舞,然后就断片了。结果他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浑身像被人拆了一样的酸痛。
床单上脏兮兮的,还有干掉的精液。
他用两条软得和面条一样的腿走到房间里的全身镜面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印子,奶头还红肿着,像是熟透了的红李子,皮薄薄的,一碰就会皮破喷汁。
他侧过身来,屁股缝里还塞着个毛绒绒的兔子尾巴,他拔掉那个肛塞,啵的一声,里头没有被吸收掉的淫水和精液就顺着小洞流下来,打湿了他还穿着黑丝网袜的大腿。
自己留了十九年,给沈晓留着的宝贵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面对着镜子里如此狼狈的自己,方悦哇的一声就哭了。
被哭声吵醒的方亦打开房门进来,因为起床气不悦地训斥了一句:“大清早的,你嚎什么嚎。”
方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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