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怎么,你看起来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场合?”“我一直都不大喜欢。”无论是经历多少本书的世界,他都没有办法喜欢这种说句话百转千回,句句都藏着机锋的场合。
搁在往日,楚笑可能会安抚情人几句,不过今儿个他愣是让自己硬起心肠来:“不喜欢也得在这里待着,等宴会结束之后,和你老婆聊了再说,这个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如果你是说白函的话,我想他已经到了。”他朝着入口处的白函挥了挥手,然后背对着白函朝着楚笑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笑笑你就是故意的吧,明知道这种场合他一定会过来。”好歹白函一手创办的bh也是本市龙头企业,纳税大户光荣榜第一。比较像样的上流圈子的宴会,白函就没有缺席过。
楚笑看着打扮得正式隆重的男人,遥遥地举起手中的鸡尾酒,脸上露出温和却暗藏挑衅的笑容来,差点没有把拍板百亿项目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白总白函脸给气歪。
对白函来说,如果说有什么事情比自己要参加重要的会议,却因为丈夫另有邀约让人生气的话,那就是丈夫明明出现在了这个宴会上,手里挽着的却是其他的男人。
原本他参加这个会议的心情也不算太糟,方亦虽然没有能够来陪他,可他是另有邀约,又不是不想陪他来而推拒。
但当他发现方亦所谓的邀约,就是同他的情人一起参加宴会的时候,他的怒气值蹭蹭的往上涨,把他周围想要凑过来套近乎的人都吓了一跳。
看着他所凝视的方向,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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