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分居的情况下,你确定法院判得了。”白函是个好面子的,不然当初也不会做出找个接盘侠这种事情,明明夫妻感情不好,还愣是要在外头面前装恩爱。
他将眼睛里燃烧着小火苗的男人翻了个面,又从对方脱下的衣物中翻找出今天白函系着的领带,啪地一下打在对方翘起的臀部上:“这一下,是为你多年来对我父母冷若冰霜的态度打的,我对你父母孝顺恭敬,你对我父母却态度恶劣,不孝该打。”白函的皮肤细嫩,方亦没有用多少力气,雪白的臀肉还是被领带打出一道红痕,而且一大,那丰满的臀肉便像果冻般的一颤。
被他压制住的白函眼含屈辱,口中叫嚣着:“那是你自己贱,你自己要接盘,怪得了谁!你要攀龙附凤,自己的父母不会自己孝顺啊!”他的最后一个啊字变了音调,因为方亦第二下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屁股上:“结婚十五年,你始终没有做到妻子的义务,却在外和其他男人勾三搭四,对丈夫不忠,该打!”如果眼刀能杀人,方亦肯定被他千刀万剐了几百次:“我是在正经谈生意,你在外有情人就够了,什么不忠,是你对我不忠!”领带没有那么硬,打起人来其实并不痛,但这种赤裸着身子被人摁住打屁股,实在是有够屈辱,对白函这种高傲的人来说实在是莫大羞辱。
方亦没有再说那么长的理由:“目中无人!”“啪!”“目无尊长!”“啪!”“盛气凌人!”“啪!”“嚣张跋扈!”“啪!”……他说一个词,白函的屁股就要挨那么一下,一直打到对方丰满白皙的臀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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