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泽鸡巴便忍不住又涨大了一圈,插进后面的时候,那么粗长那么炽热的肉棒几乎把我操到崩溃。他见我已是意乱情迷,沉浸在快感里只会满口喊“好粗……好热……”。又抽出了一点鸡巴,叫我再抬高一点吃。每次戳到了最敏感的那点,我刚爽得浑身发抖,就把鸡巴往外多抽一点,渐渐的,我不知何时就扶着沙发站了起来,何泽从背后继续肏我,时不时还在我被捆着红绳和铃铛的阴茎上撸一把。
他仿佛尝到了我连续潮吹,甚至失禁后阴道痉挛时带来的极致快感,在我屁眼里射了一次,又拦腰抱着我坐在壁炉旁边的摇椅上。我双腿大张跨坐在他再次勃起的鸡巴上,蚌穴含进了整根阴茎后,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两颗卵蛋也紧紧贴着我的阴道口。
他摇动了摇椅,也不扶着我,往上顶弄的时候我就像飘在海面上的浮木。我尖叫了一声慌忙撑着扶手,鸡巴在我子宫口乱戳,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粗暴,但快感也比任何一次都要迅速猛烈。
我不记得潮吹了几次,只记得最后一次肉壁绞紧,他疯了似的忽然掐着我腰,把我固定住往即将射精的鸡巴上按。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我宫口上,烫得我呜咽着差点落泪,学着你软软的喊了一声:“子宫要烫坏了……啊……骚逼……骚逼也要坏了……”
何泽射过精的龟头居然又开始跳动,下一秒我就感觉到一大股强劲有力的液体喷在我阴道里,我被刺激得叫都叫不出来,倒在何泽怀里大口喘气,前面被铃铛堵着的鸡巴居然爽得也射出了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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