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里走,一边死命鞭挞宋清如,宋清如被顶得又涨又酸麻,每次肉棒抽出去时,跟着外翻的唇肉会擦过何泽又硬又迷的阴毛。吐出的骚水浸湿了阴毛,结成一小络一小络,既磨着他的唇肉又磨到了他的阴蒂,带来双重快感。
宋清如被操得意乱情迷,只觉得肉蚌几乎被鸡巴肏穿,狠狠顶进来的时候反射性地绞紧阴道,绞得何泽好几次都差点射在里面,啪啪往他屁股上打巴掌,说:“骚货,别咬那么紧,夹得老子的鸡巴要失禁了。”
宋清如被他粗鄙的话刺激的又升起一波强烈快感,阴蒂竟然被何泽的阴毛磨到了二次高潮。他一边小心翼翼地用下面的穴口吮吸何泽的肉棒,一边幻想着何泽失禁尿在他阴道里,把他平坦的小腹灌得鼓鼓囊囊,像怀胎好几个月。前面的分身颤了颤,又吐出一股白液。
“骚货……嗯……还吸得这么紧不肯松口……”何泽都忍不住低吟出声,双手垫着宋清如后背,把他整个人掼在隔开寝室和阳台玻璃门上,猛力往阴道更深处肏。宋清如被快感完全没顶,浑身酸软无力,靠在冰凉的玻璃上不住喘息,何泽伸出一点舌头,示意他接吻,宋清如懒洋洋的不想动。
何泽把鸡巴整根抽出来,再一点一点慢慢插进去,龟头在肉蚌最深处四处研磨。宋清如扭着腰嫌水磨工夫带来的酥麻感不够刺激,谁知何泽竟是在找更深处的小口,磨到一点缝隙,忽然对准了那地方猛烈一顶。
宋清如只觉得剧痛袭来,陡然尖叫出声,身体往前一弓,主动把嘴唇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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