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泽毫不意外他的表情变化,一手垫着他后背,拔掉陶宁以前贴的那枚挂钩;一手朝他下体摸去,果然又涌出了大股骚水,连护腕上都湿了一个圆点。何泽往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宋清如那张脸长得真是漂亮清纯,受了欺辱也不会气得狰狞扭曲,只晓得瞪着眼,红着脸,说些不痛不痒的狠话。
“陶宁有没有这样亲过你?”何泽问他,单手捏着他下颌。宋清如摇头否认,嘲讽道,“陶宁知书达礼,干不出你这种禽兽干的事。”
何泽奖励似的亲了亲他,掐着他的脖子把他从桌上拖下来:“禽兽干的事?你以前天天搞些小动作勾引陶宁,以为我看不出来?我是禽兽,你又是什么?臭婊子跪近一点,嘴张大。”从裤裆里掏出早就勃发的阳具,逼宋清如给他口交。
宋清如来不及辩解嘴巴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男人生殖器的腥臊味充满他口腔,呛得他不住想咳嗽,喉咙频繁吞咽,又热又紧,含得何泽舒爽不已,低低地发出一声嘶吼。
何泽同时发现宋清如在前戏的过程中很少会呻吟,除非把他肏到神志不清。他的声音可比陶宁动听多了,陶宁依靠自慰时的淫叫勾引何泽,何泽才动了欲念破例搞一回男人的屁股。如果当时去野营的是宋清如,坐在他车后座掰开腿拿跳蛋开拓穴口的是宋清如,扭着腰主动吞咽何泽鸡巴大喊用力的是宋清如。何泽铁定不会草草一次完事。
他在宋清如青涩的口技中很久才射了出来,宋清如一脸汗涔涔的,发出类似啜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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