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敌我不明的环境,我连你将遇见什么都不知道。
我为了救你而出现在这里,怎么能才到这种程度就放弃。
想救saber、想与saber一起,既然我已经这么任性了,为什么我就不能再放纵一点。
无论面对再危险、再恐怖的战斗,我也要与saber一起。
双手被掌心相对紧紧绑在一起,无法使用投影。
身体被缠得很紧,即使强化了力量,也无处发力挣脱。
腰部、后背、小腿,都被特殊的手法束缚,难以弯曲。
——不过,还是能活动一点。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胸腹收缩,鼓动肌肉,试图向门口挪动身体。
这时,saber为我盖好的被子成了最大的障碍。好不容易挪移一点距离,又在被子温柔的阻碍下化为无形。
我不得不换个方向,像蜗牛一样爬出被窝的壳。
在头顶撞到了墙壁后,我向门口探头继续挪动,眼看着拉门在视线里黯淡下来,时间已经步入了傍晚。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终于躺在了拉门的旁边。可是,双手被束缚的自己,连打开拉门都做不到。
我恨恨地用头撞着拉门,试图将门撞破。
咚——
用力过猛地敲在地上,我痛呼了一声,仰起头看着外面的走廊,舒了一口气。
没有时间休息,我还要找到一把刀子,先把身上的绳子解开。
第三十九章 主从矛盾(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