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解释。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很大的火灾。我看到的东西,只有那个光景。”
那平稳的眼,像是看到什么地诉说着。
“士郎和我很相似,所以我能理解你的错误所在。如果就这样下去,不知道会怎么样。——因为我也一样所以能够了解。”
“我怎么能做错误的事,我要成为像父亲那样正义的伙伴。”
“所以,那就已经错了。士郎,那个事故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背负那个责任。——你没有需要补偿的东西。”
那是当然。
那只是事故,我只是被害者。
当然对只有自己能活下来的幸运感到良心不安。
“你无法忘记那个事故吧。所以,只要还记得士郎就不会改变。那不痛苦吗?”
“痛苦——?我?”
不,当然会痛苦。
因为那是理所当然的,那么多人死了,是那样子的地狱。
所以我想我会痛苦是当然的。
而且,不这样的话,那件事情不就没什么意义了吗?
“嗯,的确一回想起就会很痛苦。但那是已经结束的事情。事到如此也不能再做什么了吧。”
saber无言地沉默着,只是苛责地绞着自己的手腕。
“……至少,士郎还要好好地生活下去。不要毫不在意自己。”
“saber不用担心,我会过得很
第十一章 战斗争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