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家而已,怎么可能受到这样的重创?
难道有第三方势力参与?
“我没事。”白贞儿看着李师姐想要说什么,连忙开口打断了,“只是气血有些不稳而已,对了师姐,我之前追杀屋景深的时候,突然冒出了一个年轻和尚,就是他伤的我。”
“年轻和尚”李师姐一脸的古怪,“一个年轻和尚,居然能伤的了师妹你?”
整个南雾州的年轻一辈,能与贞儿师妹比肩的,不过五指之数,但最多在伯仲之间,不可能说谁重创谁,而且也没听说过本州佛门有什么年轻强者。
“没错。”白贞儿摸着许纤纤的小肚子,看着对方挣扎的小动作,不由莞尔一笑:“那和尚披得袈裟倒是华贵,手拿着金刚禅杖,叫什么裴文德,自称法海,不知道师姐可曾听说过这个名号?”
“裴文德?法海?”李师姐先是喃喃自语了几遍,随后面色变了数变,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然后才脱口而出,“是那位中域州大能,金山寺住持方丈,法海禅师?”
贞儿师妹居然是被这样的大人物所伤?
“金山寺住持?不对吧能当上方丈的,不都是老和尚吗?”白贞儿听罢,依然是一脸疑惑,“可我瞧那和尚年纪,最多不过二十岁出头”
金山寺她有所耳闻,但是具体信息倒是不知道。只是听李师姐这口气,那贼秃驴的来历难道非比寻常?
66 法海(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