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从穴口渗出来,沿着腿根滴落。
“帮我研磨。”秦风并不避讳男孩,兀自写信。
燕行月瞥了一眼,见内容全是教内隐秘事务,忍不住冷笑起来:“你不怕我告诉别人?”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秦风把他拉进怀里,“你说的。”
男孩虽然恢复了视力,武功却依旧被秦风封住,挣脱不开只得靠在秦风怀里看他写字。
这一看倒是看出一些端详。
“你对叛徒倒是宽容得很……”燕行月说完,就被秦风揽住了腰。
“你觉得他该死?”秦风搁下笔,心知男孩是在说自己教里的人害死陆府两房夫人的事,“死太便宜他了,更何况我要卖萧默一个人情,所以暂时还不能动他。”
燕行月听闻萧默这个名字一时间有些恍惚。
“怎么,不服他的名号比你响?”秦风又拿起笔,淡淡地笑道:
分卷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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