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祥兴摇头道:“那些年他都搞啥呀?你没听下面反映,成天就散披着衣服,吸拉着一双拖鞋,在走廊上踱步,屋顶搞了个凉亭,一把躺椅,一张小圆桌,上面三大件烟茶酒,下面的人来了,就去哪里给他汇报,听他下达指令,还被称赞为放手放权放心。早就想提醒提醒他,这样下去不好,后来转念一想,他接不接受是一回事,我都要走的人了,花这份心思真算是多余了。”
&;&;走的事情,张敬民没有评议。龚祥兴接着道:“没听到风声是吧,连马运昌要上位的议论也没听见?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议论不议论的有啥意思呀。我这头全脱了,等他学习完了,就回来接替了。书记走了,县长接任,天经地义,当然也有特例,贵田的县长就没能接替上,而是调地区扶贫办去了,排第三的副主任,他急了,问这里问那里,这到底是为啥?我犯错了?得罪什么人啦?人家没有给他明说,还用明说吗?工作是干得很好,可是生活上呢,忙着离那个婚干啥?糟糠之妻,说休就休,你以为组织上就不清楚,睁只眼闭只眼!”
&;&;张敬民沉默着,三分钟内,龚祥兴就谈了多个话题,马运昌是否接替他当书记,让他很敏感,其实这又何必?心存想法,那就什么也不要说。组织上征求意见,这是肯定的,县里一把手,在地区还有职务,这个过程一定少不了,要不要推荐,怎么推荐,那是你的事,组织上定不定,那是组织上的事。贵田那位县长离婚造成一定影响,而我们马运昌,各方面平平稳稳,
第262章 针尖对麦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