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民想,就那样的地区,土地承包下去了,根本性的问题还是解决不了。
“长箐乡进城来有七十多里,是你一个人来?住处呢?怎么解决?”
“吭吭,我们十多个人挤在一堆。”
“十多个人,都蹬车?”
“蹬车的只有两个,四个挑灰砂,咳咳,七个搞搬运。”
“那住处宽不宽,热不热?房租多少?”
“还好,不算太热,还敢问仓库。”
“仓库呀。”
“朋友的亲戚帮忙找的。”
“唔。”
“吭,在黄家山。”
“黄家山?是能达公司的仓库呀。”
“那经理心好,我们拿了贺大哥的信,一去就接受我们了,腾了一间库房给我们。”
“贺大哥?你们老乡?”
“不是,是城里的,我不认得,是朋友的亲戚。”
下了车,给了车钱,又给了两罐核桃乳。
“我不要,你这是拿去看病人的,不要不要。”
“你喉咙干涩,喝两口要好点。快拿着,我到那边再买点。”
“谢谢了。”
汉子拿了核桃乳,站在那儿,看着张敬民走去好远。
张敬民看到车向前情况不太好,坐起来都很困难,整个人都脱形了。说话倒是没有受到影响。
张敬民把果篮和核桃乳放在小桌子上:“这核桃乳我掏出来两罐,
第196章 这样畅所欲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