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赌?”
“打啥赌呀,老罗?”
“等等,你喊我什么,老罗?我俩哪个大?”
“我,我四十一了。”
“我也是四十一。你几月?”
“七月。”
“哎哟,我也是七月呀,几号?”
“二十三号。”
“哎,我十九号。”
“没喊错吧。”
“我要是晚四天就好了,我俩就同年同月同日了。”
“你着急呀。”
“说得对,我妈说,生我的时候,她还在喝汤,一碗汤喝下一半,我就蹦出来了。嘿嘿嘿。”
两人都笑,罗大放眼角竟滚下眼泪来。
张敬民起身找纸巾,没找着,敲门问谢静雅。谢静雅从里屋拿出来,奇怪地看一眼罗大放。罗大放难为情地抠脑门。屋里有老人的声音:“还不上班?”谢静雅说:“要上了。”回进去,关门。
张敬民扯纸巾给罗大放,他已经用手指头揩过了,说:“既然你是老弟,就该尊敬老哥子一点。你说吧,我急呢,我闹过了以后,就一直搁不下这事。他们要是避开我,继续开会怎么办?”
张敬民说:“再开会时避开你,那就说不过去了,我想不会的。”
“那就好,但我担心忍不住又要闹起来。”
“那就闹啊。”
“你不制止我?”
“那要看情况,你无理取闹,我就制止。”
第193章 还是谈不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