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娃当时因为想念女儿,就没有去医治?”贺国荣问组长。
组长摇头说:“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家里一分钱也没有了,还背了一大些借债,大家可怜她,都不要她还了。”
“她成了这副样子,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谁还会昧了良心,去找她要钱哟。”一个妇女这样说。
沉默了一阵,组长对贺国荣说:“以后见到她,你躲远点。”
贺国荣问:“那男孩呢?”
“唉,”妇女叹息说,“天底下少有这样的可怜人了,那男孩子起初好好地,不知为什么,三四岁了,还说不准话,只是呜呜哇哇的。大概因为他妈一言不发,影响他也也口舌不清了。不知道俩娘母以后的日子要咋过哟。”
贺国荣问:“男孩有多大?”
妇女说:“应该五岁了。”
贺国荣说:“可以送聋哑学校去。”
妇女看了看组长,组长说:“我听他们讲,村里面考虑过的,可是她那一关不好过。在她跟前前,最好不要提她儿子怎么怎么。她在外面走,只要你一说,走,去看看你家儿子,她马上就会撒你一身沙土,同时也会立马转身飞快跑回家去,把门紧紧关上。要是把儿子送走了,她会难过死的。”
贺国荣深深地叹口气。一时也想不出什么主意来。
妇女说:“三娃是因为做手术死的,应该去找计生办。”
组长说:“不能找这个借口,三娃是因为失去女儿,悲伤所
第166章 谈论是非的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