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从一些生活或者家庭方面入手。他问卢跃进有没有把爱人搬去贵山的打算。卢跃进说有。严副部长接着问,打算怎么安排?他说没有安排。
严家生说:“不安排,当职业太太?”
卢跃进没听懂,张大嘴巴。
严家生说:“假话。”
他说:“不假,我说的句句是真。”
严家生说:“调下去不安排工作,在家里天天给你做饭?”
他说:“什么?”
“调下去了,不安排工作,拿着国家工资在家闲着服侍你?”
“谁呀?”
“你爱人啊。”
他这才醒悟过来,赶紧解释说:“不用调了,她现在到统战部干得好好的。没必要。”
严家生看过他的履历表,爱人的工作单位并不是统战部,而是老干活动中心,自收自支事业事业单位,不愿意为老干服务,调行政上来了?享受财政拨款了。严家生摇了摇头,干部升官,安排家属,这样的事情他看得太多,看见一次就气恼一次,想想自家那老婆,自来水公司,企业,抄水表的命,他就堵这口气,不求人。
严家生三言两语谈完,卢跃进早按耐不住,手都没握一下,拔脚就走,没听见严家生说的什么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