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电站一旦修成了,回流倒回贵水县境内,这边就会吃亏,对不对?”
“吃亏不吃亏那是另外一回事,我说话有点粗,语气不好听,随便他们吧。有谁知道,我是一片忠言呢,都是为了他们贵山好。”
“为了贵山好,就这样打击他们的积极性?”
“不要谈什么积极性了,一点用处都没有。不是我一个人打击,是一堆人,一群领导,地委行署领导呢,态度坚决得很。”
“你怎么知道?”
“前几天几个领导都来我们贵水了,提到这事,全都是一边倒,高度一致。白日做梦,温饱问题不解决,休要谈这个项目,不实事求是,一定会栽跟头。还有比这难听的。”
酒倒好了,大家都端起杯来,看着简父,准备敬他酒。傅结实年长,大家公推他致辞。他说:“今天是个好日子,表姐夫的生日,存余的好领导也来了,我们大家共同举杯。”他举杯齐眉,接着说,“第一,祝表姐夫年年有今日,我们呢,年年有酒喝。第二,祝水电站早日动工。你们不要忘了,我也是半个贵山人,你们干事业,来到贵山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开个口就行。”
车向前张敬民一起说:“谢谢主席。敬简老。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