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走不走的问题。而是在贵山工作这么多年,和大家建立了感情,因为子女,提干,调工资等,也得罪了不少人。绝大多数同志都认可,却还有那么几个人,念念不忘徇私舞弊,听到风就说是雨来了。巴不得马上倒台。乐得在一边拍巴掌。
龚祥兴说着,好几次目光直射,盯住马运昌,他在观察马运昌的表现。
马运昌摇头,他不好说没有听到什么,连本人都听说了,再说没听见的话就不真实了。因为在路上已经想好了,就像背台词一样:“坛子口大封得住,人的嘴小封不住,封不住就不要管他了,左耳进右耳出,不计较不在意就行了。这么多事情要做,谁还有心思去对付这些无聊事哟。”
龚祥兴生起气来“简直瞎胡闹,喜欢起哄,瞎胡闹,说得也说,说不得也说,真假不辫,好坏不分。甚至于告黑状,拉帮伙,搞串联,搞独立王国。让人心寒的,平时一直都很好,来玩密切,忠心耿耿,可谁说得清,转眼间,人还没有走,他就会使冷眼了。哼,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湖边芦苇嘴尖皮厚腹中空。”
马运昌道:“这些都与文化历史地缘环境有关系。四面高山,中间平地,有过经济社会繁荣,也曾经因人祸而衰败,历史积淀有一定的厚重,演化成今天的复杂社会关系。”
龚祥兴道:“我最近看了一下四十年代编撰的县志,过去三大家族的典故,黄家、洪家、蓝家,互相间斗心斗角,你来我往,起起落落延续了百多年。是这样关于家族史演变的记事
第060章 就算给父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