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局长呀,我说的话可有点重呀,忠言逆耳呢。我们的思想有点高度行不行呀,老革命的后代理应得到组织上无微不至的关心爱护,要重点培养,给什么职务待遇都不为过,这样才能够告慰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革命先烈,是不是这个意思?张副局长呀,话可以这样说,但是不能怎么想就怎么做,我们还是遵从程序的,搞了考察,干部科写了材料,部里面开了专题会议的。对李志权同志,我们就给他副科级待遇,记住,不是实职。而你们局长副局长职务还是稳稳当当的,我们丝毫也不去碰。这已经很够意思了。你可要给你们班子的其他人解释清楚。这对于组织部门下去的同志来说,是低配。哎,不如趁这个机会我把他叫来,你们就在这里先见面,然后就由你把他带走。你稍等。”
“卢部长!”张敬民叫道,“这样做妥吗?我们的意见你听不进去,那就算了,非要扯到这么复杂的关系,要安排在这里见面。请暂时打住。我们还不能这样见面。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提过要求了,既然你这么绕来绕去,不肯直接回答,还要采取这种强人所难的手段,对不起,这件事情不应该这样结束,我们只好向上反映了。”
“反映?找谁反映?”
张敬民心里说,找县长,找书记。没有说出来。反而把嘴巴咬的很紧,也不关注卢部长表情在迅速变化,扭过身子,以极快速度离开了那间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