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吃了晚饭,还陪他们喝了点酒。
车向前有心在单位走访了一下,对贺国荣几乎没有任何反对意见,大家都说年轻人肯干事,能干事,给他多压一点责任,没问题。
也许是心情放松,或许是一高兴多喝了点酒,胃病就犯了,而且很厉害,就像两把钝刀子从你往外割。儿子车正闻讯回来,赶紧和专区医院大夫联系,大夫安排时间等着,就去了。
第二天叫车正给张叔打电话,要他先赶回来几天。张敬民回电话叫车正好好招呼父亲,过天我来看望他。车向前让儿子回话,说不用来看,在家里等着,明天后天我就赶回来。除了贺国荣的事,还有一起去找马运昌的事。
说归说,去了以后一检查,问题大了,大夫和车正商量,一定要留院治疗至少十天,这期间刚好省医的专家要来贵汇讲学搞义诊,他们很熟,就请他来进行会诊,这样保证系数大得多。车向前惦记着家里的事,说:“不会有多大个事,今天来见了大夫,好多了。”大夫说:“来到我这里,就要听我的了,放你走,对你是是不负责任,对我自己是道德谴责。”
住了三天,专家还没有到,车向前着急,要车正给张叔叔再打电话,问问家里情况。得到的消息是,张敬民来到局里,着急着又赶往组织部去了。
车向前猜想一定是贺国荣的事情妥了,张敬民亲自去拿文件了。
他自言自语:“这下好了。”放放心心躺到彩超室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