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了伍副县长,哼了鼻音,对着马运昌道:“你替我问问他,我不在家半个月,他管了多少事?该管的管不好,不该管的却把手伸得那么长。”过了几天又第二次提起,更直接了:“提谁,用谁的事,姓吴伍的也插手,想参与说算?哼,够格吗?你是老几?”这话说过三天,又要出去了,这回交代:“家里的工作,由运昌同志主持。”
龚祥兴这样计较,在以前一点也看不出来,大家干工作都挺带劲。自从有了他要调走的谣言,这就开始了,人多的时候没事,只有两三个人在场,他就来了,高兴或怄气,都会点起别人的名,无端地指责起来。这次代替他到省里开会,材料被专员打了叉叉,等他回来了,见了专员,还不知道会谈出别的什么事端来。
脑海里翻滚一阵之后,马运昌招呼办公室华主任过来,问他:“龚县长什么时候能回来?”
华主任回答:“还有七八天吧。”
马运昌回头对车向前说:“你们是不是等几天?”
车向前道:“这事情不能办的话,对这个年轻人来说,就太残忍了。”声调含有某种情绪,马运昌完全听得出来,是悲哀,也是埋怨。
张敬民也说:“资源普查的工作,很多基础性的东西,都是他在搞呢。”
稍停,张敬民又说:“马县长你是资源普查领导小组组长呢。我们要求的事,完全是在农口范围内,一点也不涉及你分管的范畴之外,任何领导也不至于这样敏感,就是过问了,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说
第029章 吃了两颗杨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