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呢。”
“区乡的干部咋能和县里的干部相比呢?去了不是这里看看那看看,指手画脚一阵,就是找个人家吃喝一顿,抹抹嘴巴就走人。还能替他们想什么法?根本就没有的事。再说了,区乡的干部有什么呢?要钱无钱,要技术无技术,空手道,说起来他们也难。”
“坚持自力更生,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这话好讲不好做。”
“就是呀。当然,必要的支持是应该的。要动员有一技之长的干部下去帮扶,这倒不失为一条好办法。哎,要说事情,好歹都是因你而起,你不能站边边,也得派人下去。”
“我们财政的那门技术到那边去使用,就冤了,干什么?帮农民算账?”
“那有什么不好?一分钱掰着两半用,这就需要精打细算。搞经济建设,财政部门的人就是有头脑。”
郑季叹息道:“我觉得呀,根本的问题是烧柴,要解决烧煤的问题。沙子村出去拖媒的路不知给他们有多远,能不能接通?”
“隔了一条河,只能是用船。”
“可是他们没有船呀。”
“想办法给他们买一条?”
“也不知道要多少钱,怕贵呢。”
“大家凑钱。把你准备给高坡的钱,分一半给他们。”
商量一阵,感到肚子饿,早餐还未吃呢,叫上郑季,到招待所煮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