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点,兴许就能碰上。”
张敬民担心成峰发作起来,拉了他的手走出来。
张敬民站在院子里想了想,给车向前打了电话。
电话铃声一响,车向前以为事情成了,跳起来去接。接完电话,他软软地坐下,腰都直立不起来了。脖颈僵硬,头昏眼花,胃里就像石头在滚动。
简存余见了忙说:“车局长,我送你先去医院看看。”
车向前两手揉搓着胸腹说:“不要紧,我这是老毛病,一阵就过去了。”
他这是心病,但凡有事,心急,高兴或者怄气过度,都会这样。什么都不要做,静下心来,半个小时就缓解。可这回竟然没见缓解,简存余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来说:“车局长,我去一趟?”
“你去哪里?”
“地区,我去找我那老表舅,他既然口出狂言,说明他还是有招的。我去一趟,总比这样……”
车向前紧紧握了简存余的手:“好,去吧,关键时刻,难为你了,你看,麻烦是我们找来的,却让你去承担……”
简存余说:“车局长,你对我们好,我们找不到报答的,工作上的事,是我们应该做的。”
简存余忍着腰痛,开着局里的车,几乎一路都是六十码,还不时叮嘱自己,沉着,冷静,但愿老表舅在单位,没有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