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多一条路,这样看也未必是坏事。”
马运昌是分管农业副县长,压力自然没有县长龚祥兴的大。龚祥兴心里一直窝火着,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身体很快脱了形,对照镜子看去,感觉就像半截子树桩。连续三天没有上班。马运昌他们去看他,开口就气粗:好像财政紧张,经济薄弱,发展缓慢全部过失都应该由这一届来负全责似的,我们戴上这顶帽子,就是只会朝上面要钱啦?艰苦奋斗的精神就在我们手上丢掉啦?
马运昌对这种只会片面看问题,不做调查研究,随便下决论的片面做法,也是极为反感的。县长心情不好,只能是安慰,好比是上坡路,只能鼓劲,不能松劲。县长要亲自带队出门,副县长们都没意见。心情不好出去走走,经费再困难也要保证,大家了勒紧皮带,各单位部门要钱的报告,一律先压下来。龚祥兴接连去了北京两次,到农业部,林业部,水电部,国家扶贫办,挨家挨户拜访,道谢。他给随行的干部们说:“县里困难,他们知道。所以我们的心意,就只有些土特产,茶叶,竹蓀,花生米,贵山老酒。就这些了,多了也运不走。”他们一次去七八个人,每个人肩上三四个拉链黑皮包,绿皮火车占据半车厢。
回来当天见面,看上去气色好了不少,可是还没来得及和班子成员坐下来好好交流,就接到地区工商联邀请,到珠江三角洲去。问了大家去还是不去呀。大家都说去呀,咋不去?只好简单交代一下,这期间政府工作由马运昌提桶桶,就又出发了。
因
第014章 委婉地叙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