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
“大哥还是最喜欢安民这侄子,难怪大嫂总说你偏护侄子胜过自家亲子,看来是真的。”曹洪微微讽笑道。
曹操摆了摆手,摇头道:“妇人之见,安民虽年长昂儿不过两岁,却比昂儿自惟至熟多得多,有他与昂儿作伴,我就不怕昂儿日后没出息了。”
北海郡,平昌县。
夜已深,大街上除了偶尔收摊回家商贩外,还有一些鸟类仍在躁动未归,县内人家几乎都已熄灯入寝,唯有一脚乌鸦落顶茅草屋内,掌灯依旧。
那户人家房门敞开,灯火通明的屋内时有人影走动,伴着乌夜啼,轻朗道:“‘羔裘豹祛,自我人居居。岂无他人?维子之故。
羔裘豹褎(袖),自我人究究。岂无他人?维子之好。’羔裘又如何?真如诗云不耻于此类而聚!”
“好一个‘羔裘如何?不耻类聚’呀!,幼安,子时已过怎么还在温读诗经呢?”敞开的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赞叹声。
屋内男子头也没回就已经猜出来人身份,笑答道:“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我无非做学问忘了就寝的时辰,怎么能比得上根矩兄忧国忧民而寝食难安呢?”
屋外男子逾越门栏,冲屋内的男子摇头苦笑道:“你又拿我开玩笑是不是。”
“岂敢岂敢,”屋内男子连忙将书卷卷藏于袖中,大步流星的走到来客面前,作揖拱手赔礼道:“不知邴大人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还说不是取笑于我
第一百七十九章 羔裘豹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