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连的浓痰,吞咽道:“只只剩,三日不到”
从幽州范阳城往南八百余里,便是河间郡。
小雨弥飞,官道上一间简陋帐篷搭建的酒家,成为许多过客避雨暖身的场所,这里位于河间与渤海的交接处,往来皆是商队贩子,少有兵甲战马从这条道经过,一队贩马的商队安置好随行的数十匹瘦老久匹的马后,也入了这酒家避起雨来。
官道上雨点小,风声大,来往之人相互交谈在一起,闲谈之中偶有涉及前方广宗的战况。
“唉,你们可听说了,前方战况打得那是一个昏天暗地呀!”一桌围着七八个大汉们,忽然有一名脸带刀疤的男子,意气风发地挺直腰杆,一脚跨在板凳上,对周围的人说道。
“竟有此事?”另外一名大汉惊讶的回忆道:“我两个月前刚刚从广宗置办买卖回来,这才多久的功夫怎么就打起来了?”
大汉话音方落,身边一名客商打扮的男子就开口说道:“你不知道,这会黄巾贼正闹得凶,我从易郡来,一路上就听说黄巾贼在打幽州,幸好来了个叫什么的,解救了幽州,没想到连冀州境内也有黄巾贼了,看来今年是无法过个安身的好年了”
“可不是嘛!”客商刚刚发完牢骚,对桌一名身板短小的中年男子,跳到板凳上抱怨道:“这朝廷真是越搞越乱,苛捐杂税不说,这过关做买卖的税收更是比往年多了好几倍,我这卖马生意怕是快做不下去。”
“砰!”
马贩子的话似乎戳中了在
第一百七十七章 鉴貌辨奸(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