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唔?”丁原定住旋转的脑袋,看着辛评一脸微笑的表情,迟疑道:“难道诸位没有怨言?”
“同僚一场怎会相互结怨呢?”辛毗回答道:“不过是偶有战事上的意见分歧而已。”
“仅仅是分歧而已?”张既一针见血道:“依我拙见潘将军适才在城门口似乎是一点给诸位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若不是我家主公有陛下口谕,他岂会听从?”
“这”辛毗尴尬地低下头,不知如何回答张既的问题。
“德容兄所言不虚,”辛评反倒坦诚道:“我等在冀州一直受潘凤欺压已是不争的事实,但是我等皆是头可断血可流之辈,若是不幸连丁刺史也不能压住潘凤的话,辛某也早已做好以这条性命,劝住三军!”
张既不自觉地看向辛评,默默地赞许这位不惧生死的谋士,深深地敬畏般点了点头,向他示意道:“仲治兄胆识过人,令德容佩服不已,冀州有尔等谋士当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啊。”
张既说完这番话后,目光又瞬间移动到丁原的脸上,从张既的言语之中,以及骤变的脸色之中,丁原似乎读到了另外一些信息,一些告诉他,若想夺取冀州,在这屋内的三人将是比太守府里,那两名掌控兵权的武将更具有威胁力。
丁原心领神会后,立刻跳转话题道:“这件事乃是诸位内部的事情,丁某这里就不多掺合了,我们还是谈谈正事,你们说那云襄向你们保证,三日里广宗城不出一兵,黄巾贼必然溃败?”
第一百六十五章 怨起南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