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痛心疾首的远非这些,朝廷不光有这些数不清的外戚干政,就连服侍天子的阉党太监也开始参政,还弄了一个十常侍出来,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丁原思虑至此,猛地拧拳敲击了一下桌案,咬牙切齿道:“可恨啊曹性!想我大汉四百年王朝,居然让这帮庸人落败至此,唉···”
曹性沉思片刻,幽幽说道:“主公,如今宦官干政,外戚掌权确实岌岌可危,但不是还有王允,袁逢诸位大臣吗?难道天子也能不闻不问?”
丁原蹙眉紧锁,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淡淡道:“那些自诩中流砥柱之辈,如今都只顾明哲保身,哪里还敢冒死直言呢?”
“那大将军信中有何交代?”曹性又问道。
丁原闻言鄙夷地笑了一声,拿起书信冲曹性指了指那落款写得歪歪斜斜的何进二字,说道:“更可笑的是,何进居然来信请我入朝,助他诛杀十常侍以正朝纲!”
“那主公有何打算?”
丁原甩了甩薄薄地书函,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冷然道:“我自然不愿与此等庸人为伍,但是这薄薄一纸易推,可何进这堂堂大将军确实难以应付,罢了,等我儿奉先回营再议此事?话说,奉孝去太行山剿灭山贼也有些时日,可为何还不曾回营呢?也不知是胜是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