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的言外之意,却也不反驳,反而谦逊拱手道:“晚辈曹德见过卢植将军。”
“这里非朝堂也非府邸,客套的礼节就免了,还是说说你为何而来?”
卢植丝毫不愿接受曹德的敬意,在他看来曹家虽非宦官所生,却是宦官家一米一滴养大,譬如亲生,他对此无比厌恶。
“是!”曹德悠悠应了一声,将冀州之事一一向卢植细细说了一遍,卢植等人听罢顿时心生惊讶,面露皆为担忧之色!这个朱儁果真不负众望呀!堂堂大汉军队,居然落得如此惨败,可恨皇甫嵩老眼昏花竟会重用此人。
宗员勒马朝前,皱眉不悦道:“朱儁自视高傲,兵败黎阳,这与我们何干?”
曹德略加思忖,想到来寻卢植前自己兄长曹操所言,务必对卢植要忍气吞声,不可呈口舌之快而误了大事,便将腹中怒语就此烂到肠子里,和颜悦色道:“乌桓将军说得是,只是这黄巾贼猖獗,若是皇甫将军的大军被其两面夹击,恐怕大汉天下诸将皆要寒心,这黄巾贼乱只怕也无法荡平了。”
这下一语正激卢植软处,卢植不禁目光冷凝,眉梢皱紧,吐字异常清晰嘹亮:“放屁,卢某这五营将士与乌桓军骑岂是他皇甫嵩所领将士可比,他无能荡平不了黄巾贼张角,待卢某挥师北上,定要他黄巾贼荡然无存。”
“将军的意思是答应了,”曹德大喜道:“愿意同我兄长一道去冀州剿灭黄巾贼?”
“哼!”卢植勒马掉头背对着曹德,眼尾瞟了瞟站在一旁,
第七十五章 大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