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堂内气氛不符,黄巾贼就要兵临城下,立刻引来幕僚不满,闵纯随即不悦道:“辛兄这眼下冀州将陷于两难的窘境,你身为主公谋士,未能为主公分忧,又岂敢从哪里逍遥快活而归呢”
辛毗忙拱手作揖,赔礼道歉道:“实在对不住伯典兄,实在是喜从天降,不得不喜。”
“喜事”
韩敷得一思量,这辛毗是啥意思,眼下黄巾贼作乱冀州,山贼四起烧杀抢掳于冀州后方,还有什么事情可以令其一喜的呢听他这描述,韩敷不免觉得辛毗在信口雌黄,凝眸一冷道:“佐治,这大难临头之际,谈何喜事莫要戏弄于我。”
辛毗霍然抬眼望向韩敷,只见韩敷双眸中大方怒气,凌厉之极地射在自己身上,气势凶煞,仿如冰锥刺骨地刀面直直要插入其内脏之中,换做旁人也许立刻会变得卑躬屈膝,忙趴在地上叩头求饶。
可辛毗却坦然对视,唇边还挂着入堂时的那份喜悦,拱手道:“主公可是在为黄巾贼、山贼之事心烦”
“不错!”闵纯不依不饶,抢先说道:“主公与我等正为此事心忧,佐治如此开心,莫非已然胸有良策”
“却有良策!”
闵纯问得利索明要,辛毗倒也答之甚清。
“此话当真!”韩敷听言,心中重石稍放,探出身躯,俯瞰台下辛毗问道。
“哼!”闵纯虽是挂念冀州安危,口中却尽是讽刺恶语:“就连你兄长仲治都束手无策,你又能有何对策”
闵纯与
第三十二章 事有转机(求支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