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时世所造,朝廷下阉党狗官所迫,被逼死路得大贤良师所救,为报恩情,为报仇才落得黄巾军营。”
“就是···”
“是啊,我也是无奈呀!”
“就是,我们也有妻儿,我们也有老小,”方才欲持刀恐吓云襄的士兵,瞠目而视,愤恨地截断其他士兵的怨言,说道:“那些狗官依仗权势,抢我夫人,占我土地,逼得我父母双双投河,我岂能不报仇,岂能不反他?”
云襄眉梢微皱,似乎是同情这名黄巾士兵的遭遇,叹气道:“所以这个世道是时候有人站出来改改。可绝非如大贤良师这般四处侵占百姓,如此,又与你们口中的狗官有何不同?”
“这···”众人恍然有悟,纷纷垂头自省,适才的怒气顿时冲淡,仅剩残存的愧疚感在隐隐作祟。
裴元绍蹙眉问道:“若是不如大贤良师般,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又当如何改?”
云襄点头一礼,接着说道:“为百姓谋一条生路,一条民为重,君为轻的世道。”
“何为民重君轻?”裴元绍问道。
云襄解释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得乎天子为诸侯,得乎诸侯为大夫。诸侯危社稷,则变置。牺牲既成,粢盛既洁,祭祀以时,然而旱干水溢,则变置社稷。此便是民重君轻之道。”(此语出自孟子·尽心下)
“这等道理,身为君王的他们,定然比我等普通百姓早知道,可结果呢?”听到这里裴元
第二十章 民重君轻(求支持)(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