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爸爸,
轻点。”我大抽大拉的,每次都带出血丝,今夜有妻子在身边,我还敢那么放肆
吗?
(二十三)
洗刷一新的我,倍感清爽,想到今夜的情形,或许闺女会用小嘴给我,捏起
自己的卵袋,特别地在那些部位做了清理。回头走进门内时,不见了女儿。
屋内的电灯特别地亮,只是蛾子和虫子在屋子里飞荡,妻子不知去了哪里,
站在那里空荡荡的,好像自己被抛弃了。环顾一下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炕上已经铺上了崭新的床单,这就是曾经作为我的洞房的地方,和妻子第一次的
时候,父母邀请了亲戚邻居。在我们这里,有新婚三日无大小的说法,也就是不
管结婚的人辈分大小,都可以跟新娘调笑嬉闹。但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必须展示
垫在新娘身下的手巾,农村里特别注重女人的第一次,那块手巾就是新娘处女的
见证。
我的妻子可是地道的处女,被我开苞的的第二天,我展着笑容把它挂在了外
面,父亲和母亲也笑吟吟地看了一眼,然后抿着嘴高兴地到邻家去了,我知道这
一去肯定是扬眉吐气,他们可以理直气壮地跟邻居说,他家的媳妇是地道的原装
货。
这张床从此就伴随着我和妻子十几年,但谁曾想,妻子得了那种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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