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妻儿,毫无准备地就泪流满面。
端着酬酒站在他身后的陈行文见他久久不起,也顾不得祭祀之时不得出声的规定,满是担忧地喊了一声:“大郎。”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再拜,然后起身。
陈行文这才松了口气,将酒盏递给陈佑,再次道:“进酒!”
陈佑举着酒盏长揖到地,恭敬地放到三牲四果前。
后退,再拜。
“祭礼毕!”
陈佑起身之后,擦了擦眼泪,看着官家担忧的神情挤出一丝笑容道:“没事。”
冬至,官员士庶祭祀家祖,汴京的周国宗室也在赵鸿运的带领下祭祀太庙。
这次祭典不是很隆重,参与的外臣也就太庙所在的浚仪县令、丞、簿、尉,以及一众中书近臣。
祭典结束之后,在京盘桓至今的荆王赵元盛终于“病愈”离京。
车驾刚出曹门,就有一黑衣宦官追了上来。
队伍停在路边,赵元盛从车内探出身子往后看。
原以为是皇帝身边的宦官,没想到是皇后身边的。
看清楚之后,不免有些失望,只是依旧挤出笑容问道:“大官可是有事?”
那宦官走到车前,站定行礼:“参见荆王,好叫荆王知晓,小的乃是奉了圣人之令来向荆王传话。”
听到是皇后有话,赵元盛立马从车内钻出,肃容道:“不知圣人有何吩咐,大官请说。”
“圣人说
第一百五章 冬至祭祖独怆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