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胡承约对视一眼,两人俱是低下头静静考虑对策。
好一会儿,赵元昌睁开眼,用疲惫地声音道:“那些言官在勾连,准备在明天的朝会上发难。”
听到这话,陈佑心中一沉,果然来了!
只是目前他也没有好的办法,这仿佛是死局。
从酒后杀人案开始,朝堂渐渐生乱。
唯一能安慰他们的就是,至少审查工作还没出事。
只是一旦赵元昌在朝会上失败,他立刻就会威望大跌,到时候还能不能掌控住审查的步调还两说。
赵元昌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是以现在颇为烦躁。
书房内沉默了好一会儿,胡承约开口问道:“殿下,不知刘相公是何态度?”
“无非是待之以静罢了。刘相公初为首相,还比不得孙相公。”
胡承约抿唇沉思,突然道:“事到如今,也只好陷之死地然后生了!”
陈佑看了一眼胡承约,见他一脸严肃,不由好奇他有什么办法。
赵元昌也是不解道:“德俭请讲。”
胡承约拱拱手道:“此事说起来十分诡异,从未听说御史台紧盯着开封县一凶杀案的情况发生过。可以说,从凶杀案发生起,殿下就落入了陷阱。”
此时回想起来,确实如此。
赵元昌和政事堂在此事中的几次应对不说没有错处,但已经是监国所能做的最好选择了。然而对手都借着言官一次次重新掀开此事。
第六十六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