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同路,一路上也好做个伴啊。”
“掌柜的你是蜀地人吧?从这吃食上能看出来。”庆安说,“我们跟你不同路。”
来来回回间,若依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稷祥不想夜长梦多,指指前头,让稷轩带着他们往前走,他垫后。当然,他出了在柜前留了足额的银子外,也没有做其他事情。这书生不简单,不想平白无故欠人情。
而且若依还笑眯眯的和他的人搭话了,这让稷祥一阵不爽。
一行人走走停停,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理京城最近的驿站。驿站设立了歇夜的房间,稷轩的安排便是一行人在这里过夜,第二天骑马前行,距离这么远,真就用脚丈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呢。
可庆安看一眼居住环境后就不依了,包着自己的行李包袱,就是不肯进房间。
稷轩对她使眼色她也没看见,犹自抱怨:“这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到处都脏兮兮的,还有一股怪味。我不要住。”
稷祥张嘴之时,稷轩便知道事情坏了。
“郡主身为越贵妃的亲侄女,算得上皇家的人,此次出行也是以体察民情的名义,郡主见了这最真实的人民居住情况,没有丝毫身为皇族该有的感触,只是一味的嫌弃,这样如何对得起万千臣民呢?”
“我……”庆安的内心的骂声已经如惊涛骇浪了,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我想进攻啊”、“训人都一套套的大道理你累不累?”、“滚一边去,好吗”
分卷阅读3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