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连千夫长也是想也不想了。只是兄弟我在军中已二十余年,除了军务,其它一概不会,又没有娶老婆,也只能是在百夫长的位子上,混吃等喝,养老罢了。还是甄兄弟你聪明,早早从军中退役,娶妻生子,逍遥快活,不似我这般,不知将来谁人给我埋骨,又埋骨何方?”
甄柳奇笑了笑,道:“其实我还是很羡慕你!我若不是因为受伤,眇了一目,也不会退役的。如果没有退役,现在每天和你一起吹牛聊天,喝酒赌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那才是逍遥快活的日子。不象现在,每天要做牛做马,养三个儿女,还有老婆,一家五口。”
史赤虎听罢,伸出食指冲甄柳奇连连点动,笑道:“你呀,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他又给甄柳奇斟了一杯酒,给自己的茶杯倒满,举起茶杯道:“废话少说,甄兄弟既然远来是客,当多饮几杯才好!我跟你说,今天这酒,可是十年的满江红,请甄兄弟好好品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