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内,内卫府无力再来骚扰我等。”
伊李莎白又道:“若内卫府强行指证夫君杀人之罪,这却奈何?”
东野为民轻声一笑,道:“娘子岂不闻厚黑二字!庙堂之上,若不懂这两个字的真谛,如何做得长久?我厌恶这庙堂,厌恶这厚黑,并非是我不会厚黑,而是不愿意行那厚黑之事。现如今既已逼得我用黑字诀杀人,内卫府若要强行指认,我便再用厚字诀否认,要其拿出人证和物证来,否则便是诬告!我料想,大司空也会想到此节,见到消息说我杀尽内卫府甲士,必然明白我已知晓其计谋,不会再强行指证于我!”
伊李莎白犹自叹道:“杀一人而灭百口,终是有伤天和!”
东野为民哈哈一笑,道:“为了保护你和孩儿,多少人也可杀得!多日前,那义士李大勇死后,我有所感怀,娘子还劝道慈不掌军!想那位义士之死,多半是这帮内卫府骑士所为,他们杀李大勇之时,就不伤天和了么?曾有诗言,杀一人为罪,杀十人为杰,杀百人为豪,杀千人为雄;你夫君我,昔年人魔大战,杀人过万,岂不是神?”
言罢,一声长啸,吟道:
一蓑烟雨任平生,何妨吟啸且徐行。回首向来潇瑟处,也无风雪也无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