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亦蹒跚而起,来到厅中,随着两人敲击在空碗上的节奏,醉态可拘,踉跄起舞。看到这只惫赖二货的醉态,两人歌声也为之一变: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那头雄狮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歌词,摇头晃脑地颠步到黑虎一旁,听到‘没有耳朵’一句,就伸出舌头去舔那黑虎的耳朵;听到‘没有尾巴’一句,就用臀部去蹭那黑虎臀部,并用自个的尾巴去缠黑虎尾巴。
那头母虎初时耳朵被舔,只是翻了个白眼,把头转到一旁;待那雄狮再用尾巴数度纠缠,不奈转愤,突然跃起,一个虎扑,将雄狮扑开;接着上身高高跃起,两个前掌分别落在雄狮的左右两颊,好似给了那雄狮两个大嘴巴子,打得那雄狮一脸懵逼,原地转了个圈,不知是酒醉所致,还是自尊心受到了巨大伤害。
众人观之,无不哈哈大笑。
……
次日清晨,风和日丽,茫茫雪原,冰晶闪耀。
南宫霁月送东野为民夫妇二人直至山河关以北数里外,方才惜别,折返归营。
夫妇两人纵狮提虎,一路无话,只能听到‘哧~哧~哧~’狮虎踏雪的声音。不知行了多久,伊李莎白忽然蹙眉道:“夫君最近可是身体有恙,相瞒与我?”
第十三章 军歌嘹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