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认不出我来,指挥军士将我围杀,即使事后追责,也可推诿为不知者误伤,可是,他没有,此为一;他挥刀上前与我邀斗,如果想要伤我,就会用刀刃劈我,而不是用刀面拍我,可见其并无伤我之心,只是见我不好开口,挥刀前来试探,以明确我身份,此为二;以上二者,娘子不在场,所以不知道。适才在府中,因那在城门楼上下令放箭的军校,他开口向我求情。若他是一狡诈之人,应是当我面呵斥处罚那名军校,既可显得他对我之忠心,也可表现他军纪严明、执法如山。可是他并未如此做,由此可见,他是一个赤诚之人。”东野为民一边说,一边赞叹南宫霁月:“南宫将军今天所有的话语均出自肺腑,可以信任,他并无害我之心。。”
“安能不知其包藏祸心?夫君难道忘记了,今日城楼下那一通乱箭,若是普通百姓,岂不是害了性命?”伊李莎白颦眉问道。
“我料想,当时,必定是朔风吹起了你一头金发,在雪地里极为显眼,守门军校误将你我当作魔族,故而放箭,不是奉南宫将军之令。因此,娘子不必再介怀这事,毕竟,你和孩儿均未伤到,那军校也是守土有责,娘子,你就别再生气了吧!”